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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女子在美国的非常经历!
半个月后,那个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调查员再次露面了,请我去他办公室会谈。他大概四十岁左 右,矮个子,有无必要都开怀地哈哈大笑,有种山东人式的豪爽,可是看他那双闪着寒光的灰眼 睛,就知道他的心根本不会笑。他用中文不厌其烦地问我父母的出生年月日,哪年哪月哪日做哪件 事。我全副精力地一一答对。「这些问题,上次的调查员已经问过四遍了。」我终于抗议了。「是 吗?不过我是头一次问你呀。不是吗?」他摇头晃脑地说。我突然明白过来,上次他根本不是因病 失约。他存心让人先盘问我,目的是找出我两次卮鹬杏忻挥胁幌喾牡胤剑俳铱业摹刚? 相」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我的回答还算顺利。突然,他改成英语提问。我知道他想用无数个「冷 不妨」来弄得我措手不及。我在母语中设防,极可能在第二语言中失守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英语 对答后,他无缘无故地再次山东味十足地哈哈大笑,说合作十分理想。我的心松弛下来。他一面收 拾桌上的案卷,一面不经意地说:「有件小事还得劳你协作。我们想请你做一次测谎试验,不知怎 样?」这太意外了,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一瞬间我想到了沃克,我沉重地点了点头。 晚上,我在「电话里冷静地告诉沃克,我答应接受测谎试验。他那边炸了:「你怎么可以接受这种 无理要求?这简直是人身侮辱!只有对犯罪嫌疑人才能提这样的要求。」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: 「你以为我愿意?!我不该答应接受测试,也不该接受你的求婚,更不该来这个貌似自由的鬼国 家。」沃克周一从华盛顿兴奋地打电话告诉我赴意大利的行期已经定了,他已向上级递了报告,申 请在赴任前和我结婚。「也许调查的结果令他们满意,否则早就取消我的罗马调令了。」他喜气洋 洋地跟我商量起罗马的蜜月之行来。我这段时间的痛苦和压抑一扫而空,沉浸在幸福之中。电话刚 撂下,门铃响了。我高兴地打开门,一下傻眼了:竟是那个矮个子调查员。我心里一沉,原来真的 一直有人在监视我和沃克。他对我说:「你不是答应做测谎试验吗?星期四到我办公室来签字 吧。」我看也不看他,就答应了。反正坏就坏到头,坏到了头,就该好了吧? 星期四我如约到了办公室,矮个子调查员满面春风地拿着表格走过来。我刚要接过来,他却突然一 缩,郑重地说:「我希望不带任何强迫性。」,到了这种份上,还说这样的话,未免太虚伪了吧。 我无表情地咧了咧嘴,接过了表格,拿出笔,用力瞅了他一眼,往这张表上签名的都是什么人?骗 子?抢劫犯?杀人犯?没有比让一个说尽实话的人做测谎试验更屈辱的事了。但我还是像一切罪犯 一样顺从地签了名。 回到家,天已经黑了,沃克气急败坏地打电话来说,今天下午一点半,他被通知不再有资格进出国 务院大楼,去罗马的委任令自然也撤销了。而且,刚才安全部来人收回了国务院大楼的出入证…… 我立刻回忆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胸前挂的那块小牌子。我突然意识到,下午在我接受测谎试验时,沃 克的命运其实早就被决定了。就是说,安全部向我强调接受测试是我自愿的时候,早就知道了外交 部对劳伦斯的处置。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呢? 我们在电话的两端沮丧着,沉默着,很久很久。 1997年的秋天,我和沃克在旧金山结了婚。他在一家有名的电脑公司工作,我们有了一个儿子,日 子是宁静而明朗的。但不时,我仍会冒出这么个念头:他们真的放我长假了吗?我真的身后不再有 眼睛、电话上不再有耳朵了吗?会不会哪一天突然跑来个人,又客套又威逼地邀请我去做测谎试 验? 摘自《华军网》 编者按:这就是美国所标榜的的民主、自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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